一份是回忆,一份是情义。
她心中为何是恍忽,因为她自己也不懂,两者孰轻孰重。
沉默了一会儿,廖雪也没有得出答案。
于是只能对着寒夏浅浅一笑:“那夏公子今后有什么安排吗?”
“雪儿在京城呆了那么久,有没有兴趣陪我四处走走。”
寒夏暗自叹气,廖雪没有回应自己,而是转移了话题。
不过这事不急。
廖雪眼睛转了转,歪着头对寒夏说道:“好呀!
不过我很好奇,这个四处有多远?”
“很近也很远……”
寒夏确实带着廖雪走了很多地方,北面草原,东边海岸,西部山地,南方森林。
执行任务是一方面,浪迹天涯也是一方面。
他们的关系也确实密了好多,有时她会靠在他的肩上,赏潮起潮落;也会在收到礼物时,惊喜雀跃;也会在他执行任务归来,亲自摆满菜肴。
也曾抚琴,也曾起舞,也会报怨他出去太久,然后诉说自己的担心。
但她也从未过问过他的身份,尽管已经猜出一二;也总在他表达心意时转移话题,避而不谈。
两人非朋友,亦非伴侣。
为何?
因为廖雪放不下。
尽管和寒夏相随了那么久,从开始的偷偷流浪,到后面大赫后明目出行,两人共享喜乐,互诉衷肠。
按理来说,寒夏的地位只会在廖雪心中越来越重。
但姑苏城之行在廖雪心中留下的烙印太深了。
春心萌动,数年发酵,日久弥坚。
所以廖雪心中很煎熬,很犹豫,她想了许久,直至下定决心。
那晚月色如玉,银光铺满京城。
廖雪和寒夏并肩坐在房顶屋脊上。
“我想商量一件事。”
廖雪说道。
“什么事?”
“我想一个人去次姑苏。”
“一个人?”
“嗯,一个人。”
“为何?”
“我讲一个故事,讲完你就懂了。”
“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