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看着红绳给她绑上了姻缘线的另一端,瞬间觉得心花如放,这不是天助吾也。
吾也趁机将姻缘线老老实实绑在手腕上,吾看这天定红线谁能拆。
正好兽界祥和一片,也是时候娶亲了。
吾可是足足准备了上百年,自然一气呵成,抱得美人归。
也许是吾准备的太充分,夫人都高兴傻了,目瞪口呆的样子真可爱。
夫人所出的难题,在吾想娶夫人的心面前,根本不值一提。
春日之冰?
呵呵,那找个**日的水系兽,不就行了。
夏蝉冬鸣?
那蝉王聒噪且懒,吾不一点也不喜欢,不过夫人要求,吾自当安排!
吾与夫人,见过冬日暖阳,鹅毛大雪,夫人一袭红袍在那满天飞雪里,格外迷人眼。
吾与夫人,一同饮过暖酒,是年初时,一起酿制的果酒。
香甜可口,如夫人一般深得吾心。
吾与夫人,心生欢喜,情意绵绵。
吾与夫人,佳偶天成,两不相负。
吾与夫人,言行契合,毫无隐瞒。
吾替夫人,种了许多从未见过的花木。
夫人说,吾得拿着花,问她,可否嫁吾。
夫人说,不可双膝跪地,单膝下跪即可。
夫人说,在她的故乡,**个手指要带上戒指,是明媒正娶,已有所属之意。
夫人所言,吾都愿意去尝试。
后来蛮荒大乱,一切都还未来得及守诺。
吾不知此战何时才能结束,也不知前路是否平坦。
吾我只想让夫人安心,吾想喝她亲手温的酒。
可终究意难平,大战之时,吾不甚中毒跌落血海,虽不至于死亡,却因伤势过重难以挣脱。
血海里的浊气不断吞噬着吾躯体,不知过了多久,吾终于抵抗不住没了生机。
吾灵魂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