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公子体谅。
那么小女子告辞了。”
“我送廖小姐一程吧。”
“那么有劳公子了。”
廖雪欠身,然后便向院门走去,寒夏跟在了她身旁,一同前行。
路上树影斑驳,轻风浮过,树影沙沙作响,混进了同行之人的闲言碎语之中。
日影见长,也不似来时那么**;人心愈近,也无来时那么陌生。
目送廖雪上了马车,寒夏告别道:“廖小姐,有缘再会了。”
“嗯,有缘再会。
不过下次,得让小女子招待公子。”
廖雪回应。
“好呀,期待小姐的款待。”
寒夏笑着答应道。
“公子,再见。”
“再见。”
五
廖雪坐在桌前,手中执笔,若有所思。
春儿在一旁磨墨,盯着廖雪,也似手在想着什么。
月色渐黑如墨,风声渐行渐止。
廖雪抬头看了看天空,苦笑道:“公子呀公子,如此天色,何以赏月。
琴瑟相鸣,又如何相和,心非一处啊。”
一旁春儿听着,却是另一般滋味。
纸上也已经写了一些文字,廖雯想了想,加上了一句:
风花似月,不胜挺者如斯;
流年化锦,何敌初见若雪。
君本有意,吾却无情;
却假梦,拟作痴情万丈。
琴与瑟,同为断肠,异端相和。
写罢,廖雪却没了兴致。
慵懒地伸了个懒腰:“春儿你收拾一下吧,我困了。”
说完后,廖重起身,向床榻走去。
寒夏立于院中,双手负于身后,手中的密旨却在被双指反复拿捏。
月色渐暗,乌云从四周笼罩而来,看来今晚的月色必将默然。
昨夜贸然闯进皇宫,对于寒夏来说有些冒失了,尤其到了后来顶撞圣上,更算是大逆不道。
不过又想起今日廖雪的浅笑。
“这便是一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