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中的廖雪抖动的不似之前那么激烈,躯体也没有之前那么僵直。
但寒夏心中没有半点旖旎。
看着廖雪这样,他也很心痛。
但他也只能轻轻地拍打着廖雪的背,任由她靠着。
胸口衣襟点点浸湿。
廖雪无声哭泣,整个人的身体微微抽搐。
树上的枯叶缓缓飘落。
落在了廖雪不知什么时候散落的青丝之上。
寒夏轻轻抬手将其拂去,此举却惊动了沉浸在悲伤中的廖雪。
其实他俩维持这个动作已经挺久了,哭泣也只剩下干噎,即使寒夏是习武之人,手也有些酸了。
廖雪心中依然很悲伤,但情绪比刚开始已经平复了许多。
身体轻轻晃动了几下,挣扎地从寒夏怀中爬起。
“让夏公子见笑了。”
廖雪声音沙哑。
寒夏笑不出来,看着廖雪红肿的眼神,寒夏心里并不好受,他有很多话想说出来安慰廖雪,但最后只吐来一句:“廖小姐,节哀。”
“叫我雪儿吧,我已经不是什么小姐了。”
廖雪神色黯然,自嘲说道。
“事已至此,无力改变,既然雪儿姑娘心神暂宁,还请振作起来,为今后做打算。”
话刚出口寒夏就后悔了。
别人刚听到丧亲之痛你就劝人家振作,这算什么啊?
不过廖雪仿佛就像没听到一样,而是向寒夏继续说道:“小女子有几个问题想问公子,不知公子是否能解答。”
“雪儿姑娘请说”
“家父犯了什么错?
会被定为叛国罪。”
“廖将军收留了徐宏。”
廖雪默然,这个原因出乎意料,又合乎情理。
徐宏是廖斌的结拜兄弟,此前被迫投敌,前几个月与廖斌作战之时“阵亡”沙场,至少传回**的消息如此。
而廖斌若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