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糊涂啊。”
廖雪自语。
她不相信父亲会通敌,但父亲确实是个重义之人,救兄弟这种事父亲做得到。
但这次,因小失大了啊。
“廖府之人如何处置?”
廖雪继续问道。
“廖将军伏诛,其余家眷发配入宫或流放边疆做徭役。”
“嗯,”意料之中,廖雪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停留,于是继续问道:“家父呢?”
“已经有诏前去军中了。”
寒夏解释道,“不过会对廖将军撒个谎。”
什么谎?
廖雪大概能猜出。
若直接赐死,不管在朝内朝外,都有引起军队哗变的隐患。
此事因廖斌起,由廖斌止,只有他自己出面才能处置好军中之事,怎样逼廖斌就范?
用廖府。
只需要承诺廖斌保留廖府一府人生命即可,这对廖斌有用。
廖斌重情,忠义一生,在愧疚与承诺双重压力之下,他不得不就范。
“那我呢?”
廖雪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。
“我做不到救廖府,但我可以救雪儿姑娘。”
寒雪如实回答。
廖雪再一次沉默了。
过了一会儿才回应:“多谢夏公子。
我的问题问完了。”
寒夏盯着廖雪,此时廖雪表情很平静:“雪儿姑娘之后有什么打算吗?”
“我不知道,但我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廖雪也看着寒夏,眼神淡然。
“那在下先行告退了。”
寒夏沉思了一会儿,对着廖雪说道。
廖雪的坚强出乎他所料。
说罢,转身快步离去。
目送寒夏离开后,廖雪转过身,环视这一隅小院的景色。
满冠金黄,清风送爽,无漪的池里飘着几片破败的残叶。
天上日光半掩,溜出来的光芒亮而不暖,走廊上悬挂着的风铃随风作响。
廖雪的目光留在了池面上,几偏落叶无根漂零,廖雪只身影薄,满面悲戚。
寒夏想走回客厅,他心很累,但廖雪的坚强让他心稍安。
他想叫下人煮壶酒来。
不过刚出廖雪别院不远的寒夏停下脚步了。
远处水面,一对鸳鸯相依戏水,应该是南迁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