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好不到哪去,给亲妈店里下毒,你知道这事害得**有多惨吗?”
我示意**叔叔不要继续说下去了。
他没有同理心,说下去只会让他觉得高兴。
“活该,最好毒死人你去一命抵一命。”
说完往我脸上吐了口唾沫。
“一命抵一命,也是拿你的命去抵。”
由于没有造成重大伤亡,几个客人都只是轻微中毒,拉了肚子,赔偿后都愿意出了谅解书,所以程诺只被判了2年3个月,缓刑2年。
两年中程远经常来找我,让我想办法把程诺捞出来。
“他是我送进去的,我不可能让他出来危害这个社会!”
我义正言辞,毕竟把他生下来是我的责任,但如果放任他去害别人,那我难辞其咎。
“他是你亲儿子!
你有没有一点人性?
连亲儿子都不放过?”
我懒得跟他多废话,径直离开。
没想到一群记者一窝蜂涌上前把我的去路堵得水泄不通。
“**请问您真的是因为房子抛夫弃子吗?”
“**请问你现在的家庭和睦吗?”
“**请问您亲手把儿子送进去是怕他跟您未来的孩子争家产吗?”
“**请问您推自己的儿子出来顶中毒事件您的良心会过意不去吗?”
“**既然您觉得您的儿子是祸害,那有没有反思过自己的教育是失败的?”
这些记者每一个问题的开头用的都是您,但言语中听不出任何尊敬的意思。
无数摄像机对着我,我明白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闭嘴,不给他们挑毛病的机会。
但同时我也逃离不了这个像漩涡一样的记者堆。
一切来得太突然了,我没有一点准备,电话也在慌乱中掉到地上,已经不知道被踩成几瓣了。
“请问一下程远先生,您在婚内**骆玉兰女士,是你们离婚的原因吗?”
镜头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