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尽欢喜涌上心头,虽不知这香球之后为何会成了姜如山女儿的旧物,但只要阻止秦候和她接触,他就不会在未来被扣上为反贼翻案的罪名。
如此,秦候便安全了!
还有,若是能阻止少年的秦候与姜家姑娘相知相爱,能走进他心里的,会不会是我?
一些兴奋与期待在我心中萌生,我从未想过能与年少时的秦候相逢,于是我粲然一笑:“我叫阿似。”
话一出口,我又忽然想到些什么。
既已回到从前,我又何必顶着这个因为与旁人相似才得来的名字,遂又补充:“无所顾忌,肆意妄为的肆。”
“阿肆姑娘好。”
李博义先一步唤我名字。
我也是现在才明白,原来李武是李侍郎李博义的父亲。
李武如今这般年纪,反倒是比李博义本人更像未来的他一些。
“阿肆姑娘。”
秦候也这样唤,面带浅笑。
被这样称呼了无数次,我第一次觉得如此畅快。
只因为此时此刻,阿肆就是阿肆,不是任何人的替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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