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好伤口,留下药房,御医便告辞离了府。
没了外人在,我自然也不必再做戏,烛火昏黄的房间里,段恒之惊怒交加望住我。
公主既已容不下我,又何必在外人面前做戏!
大约是磕头磕多了,他此时还有些虚弱。
我勾出个浅淡笑意:本宫爱重驸马,自是看不得驸马受半点苦痛,驸马怎的反过来怨怼本宫了呢?
段恒之气到说不出话,愤愤闭上了眼不再言语。
我心情却甚好。
明日便是皇祖母寿辰,驸马还需同本宫一道入宫,今日便先好生歇息吧。
段恒之大怒:入宫?
我这副模样如何能见人!
我盯着他上上下下地瞧了一通,最终满意点头:依本宫看,驸马这副模样好得很。
21. 翌日。
我带着心不甘情不愿的段恒之,坐上了去往皇宫的马车。
铃声叮当中,段恒之面如死灰地僵坐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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