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这也在我们的交易之中。
在我离京之时,我最后去了一趟萧府。
坐在轮椅上的男子面容俊美,气质温润,并未因身疾而阴郁。
可想而知,他身好之时该是多么意气风发的郎君。
萧钦,萧家大郎,当年走马游街的文武状元郎,惊艳萧公子。
“兄长。”
父亲一生未纳妾,与母亲只生了我一女。
因此,我很多年前就将萧家兄长当成了亲兄。
他是我想象中的兄长,才学出众,武功高强,即能为我解惑又能保护我。
“你未必不能留在京中。”
“我知道,可我不想。
父亲一生忠君为朝堂奉献,早早拄了拐杖,母亲常常因父亲担心,早生华发。
母亲是东城首富之女,早年随长辈大江南北的闯荡,她向我讲起过往时,眸光熠熠生辉,我也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。
我已与父亲商量好,以后不再管朝堂事,只我们一家,游历天下。”
萧钦沉默了一会儿,对我说:“那可要记得给我写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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