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沉舟,白薇的现代言情小说《兰花香尽,过时不候》,由网络作家“佚名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“佚名”的倾心著作,陆沉舟白薇是小说中的主角,内容概括:我天生能听见植物的心声,头回给老公买的名贵君子兰浇水时,它突然开口骂街。“下午又要去西郊别墅了真烦,老陆的另一个老婆根本不会养花!”玻璃水壶啪嗒一声掉在地上,摔了个粉碎。我的丈夫陆沉舟,是海城最年轻的外科圣手,十年青梅竹马,是他跪在祠堂挨了三十家法,才求得陆家同意娶我这个孤女。所有人都羡慕我嫁了个绝世好男人,连我自己也这么以为。我顶着发白的脸色,在西郊找到了君子兰说的那栋独栋洋房。透过落地窗,我看...
我天生能听见植物的心声,
头回给老公买的名贵君子兰浇水时,它突然开口骂街。
“下午又要去西郊别墅了真烦,老陆的另一个老婆根本不会养花!”
玻璃水壶啪嗒一声掉在地上,摔了个粉碎。
我的丈夫
陆沉舟,是海城最年轻的外科圣手,
十年青梅竹马,是他跪在祠堂挨了三十家法,才求得陆家同意娶我这个孤女。
所有人都羡慕我嫁了个绝世好男人,连我自己也这么以为。
我顶着发白的脸色,在西郊找到了君子兰说的那栋独栋洋房。
透过落地窗,我看见素来有严重洁癖的
陆沉舟,正赤着脚坐在地毯上为一个孕妇**。
那个孕妇,是我五年前在**废墟里拼死救出来的闺蜜
白薇。
更让我窒息的是,客厅墙上挂着的巨幅婚纱照,用的正是当年我莫名遗失的那件高定婚纱。
而我苦熬了三年写出的医学界**级课题申报书,此刻正摊在
白薇面前的茶几上,署名已经换成了她。
我点开手机,拨通了一个十几年都没打过的电话。
这么多年的债,该清一清了。
……
电话那头传来沉稳的男声:
“晚星,想通了?”
我**手机壳边缘,指节泛白:
“导师,瑞士联邦理工学院的封闭式项目,我申请加入。”
“手续要多久?”
导师叹了口气:
“你终于肯放弃海城医院那个破温室了。”
“最快三天,特批调令能直接绕过你们陆院长,发到卫健委。”
我挂断电话,指尖还没触到门铃,大门就被拉开了。
陆沉舟穿着家居服站在玄关,
看清是我,他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
顺手合上门,把我挡在台阶下:
“晚星?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?”
客厅窗户边的那盆名贵君子兰正伸展着叶子,声音传进我脑海:
“呀,老陆洁癖又发作了,嫌正主身上有细菌不让她进呢。”
我看着
陆沉舟光着的脚背,
相识那么多年,他在家里连我掉一根头发在地板上都要用消毒湿巾擦三遍。
每次我从医院药房回来,必须在玄关换掉**衣服,洗完澡才能碰沙发。
现在,他着急到赤着脚挡住我,就怕我影响到他和别的女人。
我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,落在客厅茶几的课题申报书上:
“我来拿我的**级课题申报书。”
“顺便看看,我三年前丢掉的高定婚纱,怎么穿在了
白薇身上。”
陆沉舟顺着我的视线回头看了一眼,神色依旧平静,连语调都没怎么起伏:
“晚星,当年**废墟里,要不是她把最后半瓶水让给你,你撑不到救援队来。”
“现在的这些,不过是身外之物。”
我喉咙发紧,迎上他的目光:
“当年是我徒手刨开水泥板把她拖出来的,我的十根手指甲全翻了,水,也是她自己打翻的。”
陆沉舟抬手按了按眉心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递到我面前:
“当年的事没必要再争对错,她现在怀着孕,受不得刺激。”
“那件婚纱和课题署名,只是为了安抚她的情绪,让她觉得自己被重视。”
“这里面有五百万,另外城南那套大平层我已经过户到你名下了,算我替她补偿你。”
我没接那张卡,声音都在发抖:
“怀孕?是你为了安抚她,亲自播种的?”
屋里的
白薇听到动静,终于扶着腰从沙发上站起来,眼圈微红地走到玄关:
“晚星,你别怪沉舟哥,都是我不争气。”
“**那次我伤了底子,医生说我不可能再自然受孕了,我也不可能去求其他人,所以…”
“关于婚纱,我是看着你和沉舟哥那么幸福,才偷拿了你的婚纱去拍了套假照片,你别生他的气。”
“我…就是想借个彩头。”
茶几旁的一盆绿萝慢吞吞地晃了晃藤蔓,声音清脆:
“装得真像,刚才还跟老陆撒娇,说必须拿走苏晚星的课题评上主任医师,才肯乖乖喝安胎药呢。”
白薇说着,伸手去拉我的手腕:
“你要是实在咽不下这口气,我现在就去把孩子流掉,课题我也不要了!”
她脚底刚沾到玄关的瓷砖,就捂着肚子痛呼一声,整个人往后倒去。
陆沉舟一步跨过去将她揽进怀里,转身时胳膊肘撞在我的左肩上。
我后退半步,后背撞上院子里的铁艺花架。
最上层那盆带刺的仙人球砸下来,正中我的右手背。
密密麻麻的刺扎进肉里,我被惊的一颤。
仙人球在地上滚了两圈,嗷嗷乱叫:
“哎呦,我都在这快三年了还要遭这罪!”
陆沉舟却只低头检查着
白薇的脸色,连头都没回,声音平稳地吩咐:
“晚星,你自己是学医的,去车里拿急救包把刺挑了。”
“
白薇见了血会犯眩晕症,你先回市区,课题的事已经上报,别再节外生枝。”
大门在我面前合拢,落锁声清脆。
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背上扎进血管周围的软刺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不知道为什么,现在的我反而觉得不痛了。
血水顺着颤抖的指尖落在地上,
好,既然他不爱我,那所有的一切,也别想得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