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年
陆之修和他的兄弟团都要在外面一起住一个月。
说是为了巩固友谊。
期间我不能打扰,不然就会受到惩罚。
我给他发一句晚安,他的女兄弟就批我遗照发遍全网。
我胃病发作给他打电话,女兄弟就把我挂到二手网站上。
配文:
“寂寞老女人,一次两块钱。”
后来的三年,我不敢再打扰他们。
直到女儿**出罕见病,急需移植骨髓。
而
陆之修是唯一的适配者。
我颤抖着手给他打电话,让他赶紧来医院。
可我从早等到天黑,也没看到他。
给他打视频,却看到他正站在埃菲尔铁塔下,和女兄弟吃着冰淇淋散步。
面对我的质问,他笑道:
“你真以为我很好骗吗?你说女儿生病不过是想把我骗回去。”
“沈晚凝你该收一收你的控制欲了,这次我要在外面住两个月,再打扰我就继续延后。”
女兄弟也嘲讽我:
“嫂子,我们真是兄弟情,不会跟你抢老公的,不用这么防着我。”
我想解释,电话已经被拉黑。
女儿痛苦得蜷缩成团,哭声像钝刀磨着我的心。
我深呼一口气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你不是想做我孩子父亲吗?”
“她生病了,只要你能救她,我就答应你。”
……
挂断电话后,我连忙回到了病房。
医生已经给女儿打了止痛针,暂时缓解了她的痛苦。
她虚弱地问我:
“妈妈,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了,所以才不肯来医院。”
我轻轻握住她的小手,安抚道:
“当然不是,爸爸只是***暂时回不来,但他一定会来救团团。”
女儿眼底的难过顿时消散,笑道:
“那爸爸到来之前,团团一定会好好和病魔做斗争,不让爸爸妈妈担心。”
我看着她这幅懂事的模样,一颗心隐隐作痛。
这时,手机震动了下。
是那个男人发来的消息。
已经找到了和团团适配的骨髓源,三天后就能到。
我感激地回了句谢谢。
他又道。
晚凝,别忘了答应我的事,我会在半个月后去接你和团团。
我当然不会忘记,正在我准备回复他时,
陆之修的女兄弟温念发来了一个视频。
视频里,她穿着华丽的婚纱,挽着
陆之修的胳膊走进教堂。
陆
之修的其他兄弟和公婆坐在宾客席上,笑着祝他们新婚快乐。
她还发来了两条充满挑衅的语音。
我只是说了句想体验结婚的感觉,
之修就让著名设计师给我设计了婚纱,还带我来最喜欢的法国举办婚礼,嫂子不会介意吧。
听说
之修没给过你正式婚礼,要不我回去后把婚纱借你,再让
之修给你补办个婚礼。
我攥紧手机,身体止不住地抖。
嫁给
陆之修那年,我们刚开始创业,没什么钱。
只请了两家父母一起吃饭,然后交换了在网上买的9.9一对的婚戒就算礼成。
陆
之修总说对不起我,等有了钱一定给我补办一个世纪婚礼。
可我等来的却是他把婚礼给了温念。
我迅速截图聊天页面发到了朋友圈里。
配文:
“那就祝我老公和他新婚妻子百年好合吧。”
评论区瞬间炸开了锅,全都在骂他们不要脸。
下一秒,
陆之修的电话就打了进来。
一开口就是斥责:
“沈晚凝你发什么疯,把你那破朋友圈**。”
“念念是不婚**,想体验一下当新**感觉,我作为兄弟帮她一下怎么了,你把这件事发到朋友圈让别人怎么看念念。”
我冷笑:
“原来你也知道这样是见不得光的。”
陆
之修蹙眉:
“我最后再说一遍,把朋友圈**,否则我会继续把回去的日期延后,让你见不到我。”
他以为只要搬出这个惩罚我就会乖乖听话。
可他错了,我已经不怕见不到他了。
“
陆之修,我们离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