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前头几乎就是贯景平,近得连一抬头都能碰着他下巴。
男人胸口起伏很重,已经尽量压着不出声,可呼吸落下来,还是一下下扫在她额前,热得人心里发乱。
竺梦安不敢动。
稍微动一下,膝盖就会蹭到他腿,手肘也会碰着他腰侧,洞里太小,避不开。
外头又是一声拱土声。
竺梦安下意识屏了口气,肩膀跟着绷紧。
贯景平察觉到了,手臂将她搂得更紧。
过了会儿,外头那头野猪像是走远了点,只剩偶尔一阵草叶摩擦声。
竺梦安这才把脸偏开一点,后脑轻轻靠住石壁。
“外头是不是没声了?”
贯景平侧耳听了一阵。
野猪的动静确实淡了很多,只远处还有一两声闷响,不知道是不是它在别处拱树,至少眼下,洞口这边算是松了口气。
“暂时没过来。”他说。
竺梦安嗯了一声,没再说别的。
可越是安静,那些不该浮上来的东西越容易往上冒。
比如她现在整个人还贴在他怀里。
比如他一低头,呼吸就会擦过她发顶。
竺梦安能感觉到自己耳根有点热。
不是因为洞里闷,是因为这个姿势太熟了,熟得她一闭眼,脑子里就能闪**里的黑,被褥里的热,男人压下来的气息,还有自己咬着牙不敢出声的样子。
她不想想。
可越不想,越清楚。
她只好把手往回收了收,想离他远一点。
可才挪了半寸,膝盖就碰到了石角,磨破那块皮又**辣地疼。
她动作一滞。
贯景平低头:“又疼了?”
“没事。”
“你嘴里没几句真话。”
他这句说得不重,却叫竺梦安一下没法接。
她抿着唇,不出声了。
贯景平看了她一眼,到底还是没继续逼。刚才那句话已经够了,再往下逼,她只会重新把壳缩回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