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“报纸好看吗?”
“哦。”
“……”
他讷讷地闭上嘴。
半晌,又脸红道:
“我以后不会了,那是……意外,我可以解释的……”
我‘涮’地放下报纸,被气笑了,质问他:
“你觉得是意外,如果我没等到你,也没有去找你呢?”
“那你还能好端端地坐在这里,和我说话吗?”
“每次有事都自己扛,以后你还是自己过吧。”
最后一句话没经过大脑思考,脱口而出时,我们俩人都愣住了。
生气的情绪还没跟上,我又开始燥得慌。
天呐,这说得跟小两口一样。
面上不露怯,我抿唇冷眼看他。
祁昭回过神来,也不生气。
他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我,温声道:“我错了,以后不会了,不要一个人好不好?”
我心里已经败下阵来。
为了给他个教训,忍住几番才没回话。
而是快步转身出了病房,只丢下一句‘好好反思’。
祁昭着急忙慌地,抬脚也要跟着走。
嘴里还问道:“去哪啊,巧巧。”
我一下喝住人:“别动!不要命了!”
说完,没好气地翻个白眼,答道:
“去给你打饭!”
祁昭不好意思地笑笑,好脾气地说:
“好,我就是害怕……”
“干嘛,怕我走,丢下你不管啊?”
“不是,怕你自己生闷气。”
他认真地看着我,说:“有什么气,往我身上撒,不要生闷气。”
16
一直到打完饭,拎着饭回去,上扬的嘴角才微微落下点。
他叫我的小名。
还说‘朝他撒气’。
未知的懵懂悸动在心间升起。
我忍不住欢乐地晃晃手。
路上碰到高中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