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氏想了下,觉得还是不能和何家撕破脸。
大家本就是一**上的蚂蚱,真撕破了脸,两家都不好过。
霍全盛本就有和何继成深聊的心思,听了潘氏的劝说,他当即决定去找何继成谈谈。
不管结果如何,他至少知晓,何继成对这件事情的态度。
“夫人,你说的有道理,我这就去一趟何家。
不管如何,于民和秋婷的婚事,我想重新和继承聊聊。”
何家名声尽毁,何继成的官职很有可能被降。
这门婚事已经门不当户不对。
霍家理应找更好的人家结为姻亲。
提及霍于民的婚事,潘氏暗叹口气,心底一阵钝痛。
此刻她有点后悔,早早的给霍于民定下婚事,如今退掉何家的婚事,霍于民已然是两次退亲。
虽然次次情有可原,但想找很好的人家,已然不可能。
“我全听老爷的,老爷既已决定,我便在家恭候老爷的好消息。”潘氏亲自送霍全盛出门。
马车刚离开,乔思远急匆匆的跑了过来。
看到潘氏站在门口,一把拉住她的胳膊,“姨母,您什么时候去救何夫人?”
他模样认真,手死死的抓着潘氏的胳膊,眼底全是期待。
他知道,娄氏肯承认所有的事情,都是缓兵之计,她相信姨母定会去救娄氏。
他在家等啊等,结果等了许久,都没听到姨母去大牢的消息,他实在等不了,直接寻了来。
想到娄氏跟他在一起的画面,此刻他都忍不住脸红心跳。
娄氏虽年龄大,但她那方面是真不错。
只要想想,他都魂绕梦牵。
见他如此在意娄氏,潘氏一颗心直接悬到了嗓子眼,看乔思远的眼神都不对了。
难道侄儿对娄氏真动了心思!
她瞪大眸子,手用力的反抓住乔思远的手,“远儿,你难道真对玉梅动了心思?”
玉梅是娄氏的名。
乔思远被说中心思,心尖一跳,很快否认了这事。
他知晓,他若承认了自己的心思,娄氏只会死得更快,“姨母,您瞎说什么。
何家伯母比我大一个辈分,我怎么可能对她动心思。
我只是觉得,你们都是一根藤上的,不应该丢弃彼此。”
潘氏满脸狐疑的看着他,还是觉得事情不对。
侄儿一向对这些事情不上心,如今却亲自过来过问娄氏的事情,绝对是对这事上了心。
好她个娄氏,竟是连她的侄儿都敢勾引。
她心底,隐隐升起一抹杀心。
“思远,这事十分复杂,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。
如今整个朝堂都在**你,说你行为不检,要取消你会考的资格。
你姨父四处在为你找关系。
所以你得更加努力的学习才行。
莫要辜负了我们对你的期望。”
潘氏压制下心底的怒火,握住乔思远的手,苦口婆心。
未得到该有的答案,乔思远一颗心始终落不到实处去。
他认真的看着潘氏,“姨母,我只是觉得,有些事情您不能做得太过。
不然毁的是您自己。”
他明白自己不能说太多,说多了只会引起潘氏的怀疑,笑了笑,“既然姨母心底有决断,那远儿就不继续打扰姨母了。
这就回去温习。
这次的事情,是远儿不对,是远儿着了道。”
直到现在,他都没弄明白,他是怎么去的伯阳侯府。
据他身边的书童说,是他自己坚持要去,书童拦都拦不住。
他唯一的解释是,这是上天给他的缘分,让他和娄氏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