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俩被绑着双腿,扔在仓库的角落。
绑匪可能为了省事,每天只给我俩吃两个馒头。
吃得我俩看到馒头都要吐。
后来,小女孩发烧了,满脸通红。
绑匪连药都不给她,冷漠道:“死不了就行。”
那天半夜,小女孩浑身滚烫。
绑匪把仓库从外面锁着。
黑漆漆的空间里,只有我们两个。
我摸了摸她烫得吓人的身体,吓得呜呜直哭。
我真的很怕她死了。
这样的境地,她是我唯一的同伴和精神寄托。
后来,我忽然想起来,自己的口袋里还有一颗爱心糖。
爸妈不让我吃糖,这颗糖还是哥哥偷偷藏在我口袋里的。
我一直舍不得吃。
我把糖拿出来,塞进小女孩的嘴巴里。
我想,如果临死前能吃一颗糖,她应该也没那么难受了吧?
幸运的是,那天晚上她挺过来了。
第二天一早,她的烧竟然退了。
睁开眼睛,小女孩的第一句话就是:“糖真甜,还有吗?”
接下来的几天,我和小女孩成了相依为命的伙伴。
我们知道了彼此的名字。
她说她叫小昔,我说我叫傅明周。
我因为之前被绑匪抓时惊吓过度,说话一直磕磕巴巴。
小昔说,他们家开有一家医院,里面有很多厉害的医生,还向我承诺,一定会找医生帮我治好结巴的。
没多久,我俩被成功解救。
被**抱走时,我俩还约定,以后还要做好朋友。
可能那段记忆不太好,加上我的年纪也小,后来,这段经历在我的记忆中慢慢模糊。
我惊讶地看向顾昔:“你就是小昔?”
她点头:“那次被解救后,家人为了帮我走出阴影,带我去了另外的城市。
直到高中,我才回来。
我特意让爸妈把我转进跟你同一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