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怡表情淡淡,侧首问旁边的人:“你家有咖啡机吗?”
主人家呼吸都急促了几分,偷偷瞟了眼我,又擦擦额角的汗,咬牙道:“有,在一旁的茶水间。”
景怡冲我扬扬下巴,指使道:“愣着干嘛?
去泡咖啡呀!”
一瞬间,本来热闹的宴会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大家都低着头,用余光偷偷打量我。
我强忍着难堪,朝景怡望去。
正好对上她戏谑的目光。
我顿了顿,转身朝大厅侧面走去。
“动作快一点。”
景怡补充道。
我未发一语,脚步也不曾停顿。
2
我没有去茶水间泡咖啡。
这位朋友的家我曾经跟景怡来过一次,对房屋的格局大致了解。
穿过茶水间,打开后门,我来到后花园。
走过曲径通幽的小道,我从别墅的花园侧门出去了。
送我来的司机已经离开。
我在打车软件上叫了一辆车。
司机接单后,给我打来一通电话。
他说,之前来过这里,这个别墅区不允许外来车辆进入,问我能不能在大门口等他。
我说可以。
这个别墅区可真大啊,走了一会儿,穿着高定皮鞋的双脚就酸疼。
我脱下鞋子拎在手里,光着脚朝前走。
地上的小石子时不时硌在脚底,一阵阵轻微的刺疼。
但我却觉得步伐轻盈,走着走着甚至小跑起来。
身旁的景色在倒退,犹如过往的那些片段,离我越来越远。
我仿佛感觉套在身上的枷锁在慢慢脱落。
整个人越来越轻快。
到达大门口时,我光着脚,头发凌乱,浑身狼狈。
可是看到等在那里的车子,却不自觉笑了起来。
直射的车灯很亮,有些晃眼。
却驱散了我周身围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