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接着说:“希望你能去个好地方。”
女人哭了起来,男人安慰她。
哭声减弱后,女人环顾小屋,用害怕的声音说:“他们到底怎么了?
为什么平白无故地互相**?”
“谁知道呢?
如果不是在这里面的人。
我们走吧。”
男女从容地走过梓豪面前。
梓豪对着他们的背影自言自语:“盛日啊……秀秀啊……”
但他们没有听到,径直离开了小屋。
远处传来女人的声音:“今天天气真好。
在市区看不到这样的蓝天。”
梓豪歪着头,打开刚才他们出去的门。
外面依然是黑夜和暴雪。
他在2点12分解下不再走动的手表,扔进雪地,然后重重关上了门。
现在小屋里只剩下了梓豪一人。
不,并非完全孤独。
被子里是老板的妻子,厨房里是王永荣,楼上阁楼里是老板,卫生间里是王兴朱额头上插着斧头,坐在马桶上笑着。
梓豪用空洞的眼神环顾寂静的小屋。
虽然有点孤单,但总比在外面强。
外面仍然传来怪物般的尖叫声。
他走近墙上的小窗,把脸贴近窗户。
窗外的黑暗中暴雪依旧,似乎永远不会停止。
“天气好吗?
能看到蓝天吗?”
梓豪独自笑着回到座位上。
接下来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。
盖着被子的老板妻子开始蠕动。
她不自然地起身,
走到梓豪对面,瘫坐在床上。
接着,厨房里的王永荣站了起来,脖子上插着刀,也瘫坐在床上。
梓豪面对死去的女人,感到荒诞可笑。
楼上阁楼也传来声响。
死去的老板沿着梯子下来,梓豪第一次看到他的脸。
老板支撑着流出的内脏,步伐蹒跚地走近,坐在妻子身边。
这样坐着,他们看起来像夫妻。
小屋的门突然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