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有人相信我的解释。
黑暗的程度已经减弱了许多。
如果再提到那个女人的事,可能会被迫接受心理评估。
我只能独自承担所有工作。
然而,每当看到患者在我面前去世,肩上的负罪感就越发沉重。
正打算躺下休息时,主任打来电话。
我起身接听。
“喂,主任。”
“啊,你又惹麻烦了。”
我没有回应。
不是要惹麻烦,而是要阻止麻烦。
“你说什么?
你这个医生不像样!
知道吗?”
“是的,我知道。”
电话里传来主任的喘息声,看来医院方面确实对他说了些什么。
“你知道因为你,患者的死亡人数在增加吗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你还有什么可说的?
只回答‘是’!
你这个家伙,你这样胡作非为,开心吗?
想**就去外面杀,为什么要在救人医院里发疯?”
我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也做好了准备。
“如果你继续这样下去,就离开医院吧!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现在立刻收拾行李,写辞职信!
明白了吗?”
主任没等我回答就挂断了电话。
“终于结束了。”
我重新躺回值班室的小床上,一股刺鼻的气味从墙壁缝隙中弥漫开来。
不过,现在一切都无所谓了。
反正我要离开医院了。
虽然想尽全力拯救患者,但绝不会做超出医术范围的事情。
我对那个女人的真实身份并不感兴趣。
医院里可能还有其他游荡的灵魂。
未来,人们还会继续死亡,医院的死亡率也会维持在高位。
然而,医院将继续接收病患。
现在,我只能从远处观察这一切。
不知不觉中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滴落在医生们汗湿的床上。
突然,我怀念起海绵来